Please use this identifier to cite or link to this item: http://hdl.handle.net/11455/10966
標題: 論《臺灣省通志稿》之纂修-以革命、學藝、人物三志為例
作者: 曾鼎甲
Tseng, Diing Jea
關鍵字: 臺灣省通志稿;方志;纂修
出版社: 歷史學系
摘要: 
方志與正史為中國傳統史學極為重要的二部份。不論就史書纂修的持續、纂修數量的眾多、纂修方法的發展,以及記載內容的廣泛,正史與方志都有相當可觀的成就。惟在近代以來新史學的發展下,正史體例自《清史稿》即已不為史家所重,而方志之纂修則仍胃腸稍止。方志之所以能賡續發展,主要是因為民初以來「科學新方志」之提倡,使方志纂修融入新的成分所致。
由近人之研究成果顯示,當前方志學的研究範圍,主要包括傳統方志學體例與纂修方法的發展、方志纂修的歷程,以及新方志學體系之建立三方面。其目的是透過對方志學傳統、發展與創新的研究,試圖建立方志學為一門獨立的社會科學。惟方志是否能獨立成學,端視方志纂修之成果而定;方志理論之提倡,實際反映在修志工作上,是否取得成效,須對新修方志作個案之分析,方能獲得解答。
《臺灣省通志稿》為戰後臺灣首部纂修的省級通志,當局對此部志書的纂修相當重視。參與修志者,除了臺灣本地嫻於掌故的修志專家外,也有許多隨政府來臺的各領域學者專家。因此《臺灣省通志稿》之纂修,不僅承襲了臺灣自清代以來,歷經日治時期的修志傳統,同時也融合新、舊方志纂修之方法,在方志纂修方面多有創新之處。本文擬以《臺灣省通志稿》作為研究的中心,從「方志編纂學」的角度,分析該部志稿在編纂方法與史料運用的得失。
本文研究的步驟方面,若欲探討戰後臺灣之修志事業,必先瞭解臺灣傳統方志纂修的歷程;若欲瞭解臺灣方志之纂修傳統,亦須對中國傳統方志之發展有所認識,是以本文第二章第一、二節,分別討論中國傳統方志學的演變,以及清代以來臺灣傳統方志之發展。再者,本文係以《臺灣省通志稿》為研究的主題,對該志稿之纂修經過與其得失,亦須加以討論,是故本文第三節主要敘述《臺灣省通志稿》之纂修過程,並分析該志稿之纂修體例與纂修方法等問題。
其次,本文既為《臺灣省通志稿》之個案研究,必當對「革命志」、「學藝志」與「人物志」,作深入之研究。故本文將於第三、四章分別討論「革命志」與「學藝志」各篇之纂修體例及內容;並於第五章對「人物志」的纂修方法,加以探討。
「革命志」為記時敘事之體,在史事信而有徵之外,尤重敘事之法,故應以「言有序」為尚。所謂的「言有序」,不僅包括個別歷史事件之敘述具有條理,同時也注重各歷史事件間,是否依其發生之先後,或性質相近者予以適當之編排。本文第三章主要以時間為序,分別於第一、二、三節討論《臺灣省通志稿‧革命志》之驅荷、拒清、抗日三篇,在類目編排與敘事方法方面的得失;並於第四節中考訂抗日篇史實記載之謬誤。
「學藝志」為記述名物之體,所注重者乃事類之詳實,必以「言有物」為要。所謂「言有物」,包括事物之分類是否適當,以及各類內容之記載是否完整,是以本文第四章主要以事類為次,分別討論《臺灣省通志稿‧學藝志》之文學、哲學、藝術三篇,在類目制訂與記載內容方面的得失。由於「學藝」為志,本有其沿襲傳統方志之處,本文於此亦為頗重視,是以本章之討論,亦兼及方志纂修之新舊傳統等問題。
「人物志」為傳人行誼之體,務求分別品流、論辯人才,本應以「言有義」為要;然論辯人才不免帶有價值判斷之興味,實為近代史學所不取,故「人物志」之纂修,當求人物類型之得當,分別品流之合理,以及蒐羅人物行誼之完備,是為「言有度」。人物列傳之類目,既以人物之類型為要,且本文於人物列傳類型之討論,悉以「言有度」為主要之標準,是以本文第五章並不以時間先後為討論之順序,而是以方法為次,分別在第一、二節討論《臺灣省通志稿‧人物志》之資料編排與引文標注等外在形式之安排,以及內容撰述與史料運用等內部特徵之價值,並於第三節討論史料記載與考證謬誤之問題。
最後,本文在第六章,就方志纂修在類目編排、體例制訂、以及歷史撰述和史料記注等方面之問題,總結《臺灣省通志稿》纂修之成果,並試圖為《臺灣省通志稿》在方志學領域中,謀一適當的地位。
URI: http://hdl.handle.net/11455/1096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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