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lease use this identifier to cite or link to this item: http://hdl.handle.net/11455/6161
標題: A survey on YUE dialect in Guang Dong's Yuan Wu Wei
廣東袁屋圍粵語調查研究
作者: Hsin-yi, Peng
彭心怡
關鍵字: 廣東;袁屋圍;粵語;方言調查
出版社: 中國文學系
摘要: 
地屬廣東省莞寶片的袁屋圍村,是一個全村皆為袁姓的小村。在經過筆者實地的語言調查後,發現當地的語音與莞寶片的代表方言點—東莞粵語有諸多相同之處,但最高調為陰上而非陰平,則與大部分的廣東粵語(包含東莞)相異,而與粵北的粵語:如陽山、連山、連縣相同。本論文就是在袁屋圍粵語語調資料的基礎上,再加上前輩學者對廣東粵語大量的語言調查及研究,我們才能針對袁屋圍粵語不同於廣東粵語,以及廣東粵語殊異於其它漢語方言的音韻特點,一一做檢討。
全文可分三大部分,一為聲母,二為韻母,三為附加的語調資料。
一、聲母部分
(一)全濁聲母清化與兩種送氣規則的影響
袁屋圍粵語上聲有二分形式,一為送氣上聲;一為不送氣上聲。前者只包含24調,後者則有24、22、33、55等不同調值。細究之下,發現袁屋圍粵語與廣州話一樣,都經過三段演變:(演變一)全濁上聲歸去聲、(演變二)平上送氣,去入不送氣、(演變三)平聲送氣,仄聲不送氣。
(二)溪、曉、匣母音讀的演變
廣州話中的曉、匣母字,及經送氣化後的溪母字,在開口韻前念為,合口韻前為。但莞寶片的東莞莞城話與袁屋圍粵語,-、-聲母在開、合口韻前都可以出現,有混雜的現象。本節就以東莞及袁屋圍粵語這些不符合期望的溪、曉、匣母字為出發點,參以其它廣東粵語方言,架構出這些混雜現象背後的可能音變邏輯過程。
(三)內部系統與強勢語言相抗爭的來母字
廣州話的來母字有、相混的情形。東莞的來母字,則是分為與兩派,老一輩的東莞發音者,來母字的發音都屬於派為常。袁屋圍粵語的來母字則是、、的讀法皆有。由東莞與兩派的讀法,及袁屋圍粵語、、的三種讀音,我們發現袁屋圍粵語的來母字,受到兩種力量的拉扯,一為結構對稱上的需求,也就是派的讀法,會與-、-聲母構成一雙唇、舌尖、舌根的成系統鼻音聲母;二為強勢語言的影響,廣州話或是普通話來母字的讀法,都對袁屋圍粵語的來母字讀音起著一定程度的影響。
(四)一套滋絲音,兩種音值
我們認為袁屋圍粵語只有一套滋絲音,但在記錄實際音值時,我們卻用了兩種滋絲音,、、和、、,其理由有二:
1.與音值的不同,蘊含著未來與英德(浛洸)知莊章對立的可能型態發展。
2.系與系的不同,將來可能為鏈式音變,甚至是顎化(涵蓋舌尖前化)的差異分水嶺。
在「一套滋絲音,兩種音值」這一節中,我們也附論了廣東粵語與廣西平話中較特殊的精組字,與其相關的鏈式音變。
二、韻母部分
(一)蟹開三、四等的韻母類型
東莞與袁屋圍粵語,蟹開三、四等、的音讀,我們認為是四等原型-的後續演變。
(二)侵韻合口字
張光宇以「入、尋、淋」字,建立侵韻合口三等字,而袁屋圍粵語「瞻」(咸開三)、「簪」(深開三)字的圓唇讀法,也可做為侵韻有合口韻說法的註解。張光宇又依通泰方言覃韻的讀音,認為深攝合口一等便是所謂的「覃」韻。廣府片的粵語,如佛山、南海、順德、三水、高明等,在談、覃二韻的牙喉音字上,也有與通泰方言相同的音讀表現。
(三)寒、桓分韻的意涵
寒、桓與談、覃的情況相似,都是因為圓唇的、元音易相混,才形成許多漢語方言今日混雜的現象。由廣東粵語寒、桓韻在牙喉音上有所區別的啟示,以及前一節對談、覃韻的分析,我們可以建構出談覃與寒桓一、二等對比的模型圖,以及一以/元音為主的鼻音序列韻母。
(四)蟹攝一等重韻
我們認為廣東粵語蟹攝一等重韻,是包含了一、二等/:的對比模型在其中。
(五)短元音與圓唇元音
我們論述了廣東粵語短元音與圓唇元音的形成條件。袁屋圍粵語含、的韻母,在止攝三等與流攝一、三等,有較不同一般廣東粵語的表現。
1.短元音
產生條件:1. 2. (~) /鼻、塞尾3. (~)
其一:造成短元音促化作用的產生,主要動力在高韻尾的上,是一種預期同化。蟹開二大部分字沒有促化的短元音,則是有其語音內部與外部的因素制衡影響。
其二:廣東粵語支、脂、微讀為短元音的條件為一偏後(、-)、高()的音韻條件影響所致。
其三:偏前元音與偏高介音的互相拉高,是造成短元音產生的原因。
其四:本身即有(~)的音值素。
2.圓唇元音
產生條件:1.圓唇性質元音或介音2.偏前、偏細的元音、介音。在廣東粵語中,前者為 /、;後者為。
(六)莊組字的特殊韻母表現
袁屋圍粵語莊組字在宕開三、江開二、遇合三有特殊的韻母表現,此特殊的韻母表現不獨在袁屋圍粵語中存在,在廣東粵語也有普遍性的意義。
1.宕開三、江開二
若將宕開三、江開二的莊組韻母字對調,特異的韻母形式就不存在,所以我們認為「莊、瘡、床、霜」等宕開三的字,相當於宕開一(江開二);「窗、雙」及部分江開二的知二字,依韻圖「等」的意義,則是相當於宕開三。
2. 遇合三
遇合三特殊的莊組韻母字,我們認為實質上是所謂的遇合一精組字。也就是說,在廣東粵語成為廣東大區域型組的方言之前,所繼承的那個北方祖語,有過「精莊同源」的階段,遇合三的莊組字已併於遇合一的精組。
(七)廣東粵語入聲韻的綜合探討
首先說明入聲韻尾與入聲調的分別,再來我們嘗試為獨立入聲調做分類:一以調型(曲折調、非曲折調)分;一以是否有趨區域性共同聲調而分(趨區域性、非趨區域性)。接著我們又自問:廣東粵語長短元音:的對比,是不限舒聲韻及入聲韻的,為什麼只有入聲依據元音的長短、聲母清濁,區分上下陰入與陽入;舒聲韻卻只遵守聲母清濁分調的原則?由平樂(平話)的例子,我們知道癥結點就在於入聲韻尾與鼻音韻尾的發音性質上。
我們也總結了廣東粵語入聲韻的演變,除了大方向舒化的下陰入字外,部分陽入字則有逆向促化的現象。
最後,我們以東莞莞城話、寶安沙井話與袁屋圍粵語消失入聲尾的例字,歸結出兩個相同點:
1.它們的韻母元音是低、半低元音「、、、、」。
2.既使舒化後的入聲歸併調類不同,但基本上都是一個中升調(寶安35、東莞224、袁屋圍24)。
三、語調資料
URI: http://hdl.handle.net/11455/616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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