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lease use this identifier to cite or link to this item: http://hdl.handle.net/11455/6240
標題: 韓非法治思想研究
作者: 張靜雯
關鍵字: 法家;韓非;體用;法術勢
出版社: 中國文學系
摘要: 
對於法家具體之敍述,最早見於《史記》中司馬談之〈論六家要指〉。《史記‧太史公自序》云:「法家嚴而少恩;然其正君臣上下之分,不可改矣。……法家不別親疏,不殊貴賤,一斷於法,則親親尊尊之恩絕矣。可以行一時之計,而不可長用也,故曰『嚴而少恩』。若尊主卑臣,明分職不得相踰越,雖百家弗能改也。」 其中「嚴而少恩」已成為後世學者對於法家之刻板印象,但是其中「正君臣上下之分,不可改矣」之功能,則亦為儒家所強調者。法家凡事一歸於法,使君臣上下有遵循之依據,《論語‧子路篇》云:「名不正,則言不順;言不順,則事不成;事不成,則禮樂不興;禮樂不興,則刑罰不中;刑罰不中,則民無所措手足。」 儒家強調正名,也正是法家所提倡者,其中刑罰若不中,則民無所措手足,也正與法家「信賞必罰」,設法明文,使百姓知所避就之意,有異曲同工之妙。《荀子‧宥坐篇》云:
孔子為魯攝相,朝七日而誅少正卯。門人進問曰:「夫少正卯魯之聞人也,夫子為政而始誅之,得無失乎?」孔子曰:「居,吾語女其故。人有惡者五,而盜竊不與焉;一曰:心達而險;二曰:行辟而堅;三曰:言偽而辯;四曰:記醜而博;五曰:順非而澤-此五者有一於人,則不得免於君子之誅,而少正卯兼有之。故居處足以聚徒成群,言談足飾邪營眾,強足以反是獨立,此小人之桀雄也,不可不誅也。是以湯誅尹諧,文王誅潘止,周公誅管叔,太公誅華仕,管仲誅付里乙,子產誅鄧析史付,此七子者,皆異世同心,不可不誅也。」
孔子所言少正卯之罪行五條,若論其實際情形,也不過是個人之才能特殊而已,但是孔子卻因為其有礙政令之推行,所以將其誅殺,這與法家去文學、游說之士之作法,正是相同者。不過司馬談也指出,法家之作法「可以行一時之計,而不可長用也」,法家學者本身也深知此點,故在法治之極,則返於道。司馬談又指出:「若尊主卑臣,明分職不得相踰越,雖百家弗能改也。」關於此點,司馬談可謂深得法家之旨,若是儒家亦不能廢也。
其後,班固《漢書‧藝文志》云:「法家者流,蓋出於理官,信賞必罰,以輔禮制。《易》曰:『先王以明罰飭法』,此其所長也。及刻者為之,則無教化,去仁愛,專任刑法而欲以致治,至於殘害至親,傷恩薄厚。」 其中「信賞必罰,以輔禮制」確是儒、法二家之所共同追求者,於是「至於殘害至親,傷恩薄厚」者,並非法家所要達到之目的,而是為治亂所採不得已之權宜手段。《荀子‧彊國篇》云:「白刃扞乎胸,則目不見流矢;拔戟加乎首,則十指不辭斷;非不以此為務也,疾養緩急之有相先者也。」 又《墨子‧大取篇》云:「利之中取大,非不得已也;害之中取小,不得已也。所未有而取焉,是利之中取大也;於所既有而棄焉,是害之中取小也。」 法家之意旨,非不重視至親恩愛之情,而是其所重視之點不同,治國者不以恩愛為先,乃是有所取有所捨者也。
筆者研讀法家之說,發現法家思想有其時代之必要性,而且現代之人,也常以自己國家為「法治國家」為榮,因此法家之思想,在現代更有其必要性。但是一般之觀點往往著重在法家不近人情之方面,而純以為法家為嚴刻寡恩。再者,學者對韓非法治思想之定位,雖言其有集大成之功,並以為法、術、勢三者為韓非思想之中心點。但據筆者之發現,《韓非子》書中之〈解老〉、〈喻老〉兩篇所佔篇幅很大,此方為韓非以道為「體」,以法、術、勢為「用」之思想核心。因此,筆者有意就此而作一重新之釐清,以期使韓非之法治思想,呈現出更清楚、具體之面目。
URI: http://hdl.handle.net/11455/624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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